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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焰火fireworks all around July 23 可卿有一个时候,人被分为雇农,贫农,中农,中下农,还有地主。
她的爷爷因为有一匹马耕地,所以被定为了中下农而不是贫农。
这使上学的姐妹都很抬不起头来,因为看似她们很有钱。
那么多变的事情,如果我们都一无所有。
你还怎么收留我四散的慌。
今天在超市我尖叫了一声,这让我很长一段时间内极为不安定。
她说爱啊,就像在雪天低头拼命地种花。
你能不能来看看我,就一次,一次就够。
外面黑得特别醉。
July 17 一往而深你怎该如此突然闯来。明日大雨滂沱。
珍重也没了意义。
我冲进世界时她该警告我,面对生之情谊,女子的畏惧和羞涩将终究让你暗痛难忍而不知因果。
我无条件降服。那是我胎中刻印着的苦的痕。
July 13 女儿信件之壹予鬼丫: 我刚刚给你写完了千字的信件,由于意外瞬间在网上丢掉。要重新拾起平静的心地却又那般困难。今天没有昨天似透明的晴朗,却格外燥热起来。我打开冷气,于是夏天便逃,热情也逃。我每天清晨六时整踩一双枚红色的人字拖兀自下了冰硬的楼梯,从报箱中取出2瓶溢满的酸奶,直至傍晚六时整再将两只完整的空瓶退回报箱。生活如此而已。昨天我在那里停留许久,嘴中轻轻哼唱大溪地,突然恐惧起了你将再也不会在听筒另一侧放肆哭泣,恐惧起了你我都不再爱着的他们,恐惧起了你飘荡的热望和对生的最真挚的幻想也如瓶中残留的汁液般也再没有了避难之处。 昨天午饭时母亲与我提到你,她夸你懂礼,叫我多学你。我只顾点头,一筷又一筷地夹着手边花盘里的白盐甘蓝。她随即又教我许多礼尚往来的道义,我虽觉得万分正确,却唯有搪塞似的点头没有话语。 父亲那天一大早坐了去京城的火车,他去看望一个疾中的人。我以为那疾不会死留下来,可不曾想他甚至没有知晓任何情境就陷入了昏迷之中,我四肢张开平躺在家里新购来的南亚风俗的凉席上,望着墙顶,想象着医院里雪白的床单和年迈医生矛盾又残忍的眼眸,想象着他时断时连的呼吸,想象着生命如何好似被囚禁的女子端庄又阴险可鄙。那个时候,我竟和你一样那样地惧怕着死亡,数日以前餐桌对面你纵毁和羸弱的泪,还有我对你起誓面对死亡的恫吓再也没有慌张。不知是我骗你还是人灵都是这样易变。你不知道,他与我父亲那样不同,他肆拾陆岁整,他干瘦,他有着倔强得让人厌倦的脾气,关于他脸部的细节我甚至记不清晰了,而他将离永恒的深山越来越近。我每晚颤抖地祈祷他躲过暗夜的纠缠而能平静地行走。而他却不肯应我。我认了他也放弃了他。他是我们天际的主。纵使他有万般的宽容与大爱,他胸中也不曾有过永生与夭亡的分别。 那天你说你不敢怀疑,其实也是对的。我该学你。学着建一座我们可逃的锦绣城池。学着从现在开始收集我们对于儿子们不可破碎的感恩。 请你去满天焰火和豆瓣看望鹅嫩小姐,她为你准备了曲,名字叫做Big my secret.并同她暗暗记下专属女儿的痛。 热望你回来。 饮水的鹅嫩 July 11 甜玻璃缸。睁开眼,妈妈讲,你要学得会讲话。
一把粉红色的香脂,花围巾,我竟不曾关心她们何以辨清春夏秋冬就慌张将她们装包送往远地。
人字拖,玫瑰酸奶,芳草花露水,她在阴暗的屋中缓缓织一件夏季可穿的长毛衣。
我为什么丝毫没有继承她对生活的乐观情绪呢。
老头子说:如今年头,生意不好做,ECM的碟越来越少了。
我极力克制我的冲动骂金旋律的死女人是个傻逼操的。 July 10 苍白的礼拜天空气洁净如盐。
穿山越岭的大海洋的皱纹破碎声。老城墙。妙龄女儿瞬时年迈。
今方习得Duo译为二重。噪音魔王混沌之中温柔可人。
昨日路过昔日的门脸弱小的唱片店,想起那日母夜叉似的老板娘,还有我用粗口放肆诅咒她。
相隔亦近亦远的那家外文书店大门紧锁,有一告示讲本书店于四月十八日停止营业。隐约之中关于他,有一个张浅潜的糊涂印象。还有一首歌,时时有曲调,又只有二胡丝丝唱。
钟姑娘,今日如此明媚,何不相与选选老唱片呢。
July 09 鲸鱼马戏团昨日中午一个预示着突如其来的恶疾的电话。
那端她一拿起听筒便泣不成声。
那一刻,我躺在里屋闷热的南亚风味的凉席上流下了眼泪。
死亡面前,我们的强大和勇敢都不堪一击。
买回了桂花酸梅汤和甜玉米,还有整整一小盆花椒煮好的毛豆,把一半血红的西瓜留在冰箱的二层度夜。
时至今日,我竟不知怎样过夏,不停地饮水,把音响开到最大放purcell的给玛丽的颂歌祈求头脑清澈,皮肤泛凉。
无法开始阅读,也不能将任何一段短小的乐谱熟记于心。
却安静的热望着许久不曾某面故人的生活讯息。
你说:为什么要迷恋西行路上的妖魔鬼怪呢?
我竟没有合适的理由说服你,只好任从我怪癖的喜好。
然后挑出一张碟The Film Music of Bela Tarr by Mihaly Vig放给你听。
你开始放肆地大笑。说米哈利维格最懂贝拉塔尔的隐语。
我希望你们都好好活着。 July 08 花祭今天早晨起床,那个细小的耳洞突然血流不止。
好像5个月以前我紧闭双眼狠心将她从我身体的一部分中移除并没有丝毫怜悯。
今早她复仇,她知道我晕血的。可恶的耳朵。你赢了。
我决定买一双更大更沉的耳坠来向她展示我与她对抗的力量。
吃吃吃吃吃吃吃。老爹做了黄花鱼和猪血炒韭苔。 July 07 悟空来世我甘愿做那一纸纸古老的甚是荒唐的墨迹,用我全部卑微的汁液记叙你的智慧,你的忠义,你的苦泪,你的大爱。
而今生,我只咒骂起你这抓抢了女子多少心思的猴王。
这么多时日了,你所做的一切繁琐的鄙陋的牵强的冲动的尝试,不就是为了得到片刻的安静么,孩子?
可是一切就像今天傍晚时分的游泳池,你试图暂时借助污浊的池水摆脱重力束缚的结果是,你拖着一个疲惫到不行的孤独的身体和一对400度近视的眼仁,几近趴倒在滑腻的平面上。
我希望的仅仅是,简简单单地,让肌体累到可以关于这个社会和周围的人什么都不想的状态。
今天我终于达到了目的。而这种近似成就的小胜利竟给了我极大的战栗和惊吓。
原来什么都不能丢下,只因为性命不能丢,生活纠缠的琐事也将永远纠缠着,肮脏的社会在我尚有希望的半保留着纯澈的眼中也将越发肮脏下去,只到将一星点灵气全部杀光。
昨天晚上,我看了一部可爱的电影名字叫Me and You and Everyone We Know.
隐约明白,或许真正应该好好关心的是物质生活中的小细节,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心灵归所。
心灵永远都在漂泊之中,美好的物件才有栖居依靠之所。
如果我有一只小鱼,我会每日清晨讲予他听:“我知你生命比我短暂许多,
我只想在你离开之前让你明白你的生存有了意义。因为我爱着你呢。” June 22 瓜果想逃避,却被束缚得越来越紧。
很多事情都变了,很多人去了世,还有很多人长大了,包括我的姊妹和我自己。
我多想告诉她,你知道长大意味着什么?快乐将永不再来。
那么变老呢?痛苦也永不再来。
我昨天在家乡的小城市堆满垃圾的夜市边上吃麻辣烫的时候,看见对面坐着一个安静的小女孩儿,那个瞬间,我有一种错觉,我可能是她,她的过去和她的未来。或者她可能是我,我的过去和我的未来。
你相信命运么?我信的。万分的相信。
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该对我的生活表达多么深切的谢意,谢他的恩情予我肉体和心灵。
你可明白我本是回到一片黑土寻求沉默的凝悟,却认不出了镜中的自己,日益膨胀的脸颊和那荒芜的神色。
就像你将永远不再来。
而你将永远不肯敞开心扉与姑娘共述宿命之可欢又可鄙。
那么好吧,我只祈求你平安。 June 18 水之嬉戏昨晚梦见战争和轰炸,我们四窜逃离,可是没有任何恐惧。
其实Allen你还不明白么, 快乐对我们都那么难做到,对我们所有人都是的。
我有时想我们为什么总是折磨自己时刻渴望着得不到的东西呢。
不过有些心结就是无论我们多么明晰它都不可能解得开的,对么。
Carina送来了原装的莫扎特巧克力,味道甚是甘美又特别。
我还听起了邓丽君,她像一阵彩色的烟云。
不法之徒今天是爸爸节日。
他们惊诧于我没有告诉他们就买了车票。
爸爸叫它高丽快。
其实我只是想逃而已。
我只是渴望一个长长的旅程,然后把什么都忘掉,简简单单地看着低回的平原如何一点点升腾,最终变成深厚的山脉和沉默的大树。
如果还有一位老人,他用浓重的北方口音告诉我生活的道理,我明白的,然后讲到我泪水纵横。
可是关于生活,你所期望的永远都不会发生对不对。
没有一尘不染的窗外风景,也自然不会有睿智的老人。
白雪小盆友,或许我应该告诉你,在2007年6月8日那天下午,我突然意识到,一年以前我们那种最简单又深刻的快乐将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候,有一支怎么也点不着的烟在我的垃圾桶里。
我问他美到底应该是怎样的啊,他为我弹帕格尼尼主题变奏第十八支曲。
那么,我相信美和忧愁那样亲近,我将与您共勉。我高傲的暴君先生。 June 14 过期今天送来了新鲜的小西红柿,可是过了期的。
我永远都不能从中挑选出整整15个红润饱满的星期三正午的小西红柿。
你将也不再出现了。我不悲伤,也不快乐。
就像圣人心中从来没有上帝,也没有撒旦。
我在短短几天内写出了好几万字的文章,所以我现在想呕吐。
火车,那通往故乡的火车,我近乎以从未有过的狂热渴望着他。 June 12 西瓜天昨天晚上为了赶论文,2点睡。没有吃早饭,10点多回来喝掉一大杯豆浆。
然后开始放肆地流汗和哭泣。
然后天旋地转。我不可以想象姑娘你怎么能对你自己这么不好。
多少个时日你连音乐都不敢再触,然后躲在虚伪的词藻里怎么挣扎都无法翻身。
从未想过,我对于一个季节曾经那么山盟海誓的爱情也会如此迅速的褪去了颜色。
放弃了所有交谈的企图。
他说的是:“R,没有死亡我们便不需要哲学和历史,更遑论诗。我们都是堕落的神祗,永生便会永远堕落。”
我觉得甚是智慧。
我把没有诗意的诗赠你
舍利
----关于溺水空帆的祈祷
意念里一个被割裂的波兰纵身跳入汪洋大海
几千万里的双页竹简缝隙
顿时有满田春涛汹涌涨落如泥土病中叹气
你逃遁,你割裂,你攒动,你鲜血淋淋
我询问你何以奔离这沧桑世事而不动声色
你唇际溢出一把乐
我父为诗,我母为爱啊
我的喜悦霎时与燃烧你的熊熊烈火共生
梦边缘的温度感退化
一个纵身的波兰和你残余的宽仁
堆满了狭小空间里的瓶瓶罐罐
好像皮克馥小姐的卷头发
被一波残忍的六指掌娓娓道来
2007年6月12日晚
我决定了买20号下午2点半的火车票。
我什么都不带,连自己都扔在一个可怕的京城。
逃到一个有着保佑般名字和神话情结的故乡里。
我只是怕很快忘了你。
我正思量着买一双左耳琴弓,右耳琴体的长长的耳环。
这样你便能听见我不停地颤抖,和我心灵揉弦的声响。 June 11 热气突然想我该回来。可是回来做什么。
我是外乡人而已。
一个拎起一整箱的不安奔上火车逃回遥远清澈的北方故乡的愿望像一只梦里徘徊的烛台迟迟不肯退场。
一个人,坐在深夜的火车不睡,等一群不肯坦诚的灵魂随着暗夜一起沉浮。
然后给你们每个人写一封长长的信。
告诉你们我多渴望你们远隔千山万水倾斜而出的情谊。
“你走的时候,留下一把钥匙,说万一你月迷津渡,我可以去开你书中的小屋。我把指环赠你,尽管流离散落,横有一轮守护你的红日,等候于深夜的山头。
你说:‘还要去庙里烧香,像凡夫凡妇。’
那日,我独自去碧山岩,为你拈香,却什么话都没说。”
October 01 仪式的铜铃我将很久不再来这里,或许永远也不更新。
我想我该结束了,生活永远很残酷。
我也该告诉你,我上学的地方,可以是天堂,也可以是地狱。
只当这里的一切,是又一个炙烤的夏天,一点点糜烂的伤口。
如果有人来过这里,对我说。
这样,你的,还有我的,不曾对别人讲起的孤独,会有一点点的释放。
这告别,真让我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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